温姿月发现还有更惨的事情,那就是他们这组抽到的对手是沈易庭和唐芷言。

温姿月本来调理好了自己的抗拒,她安慰自己虽然和楚秋阑待在一起尴尬,但楚秋阑实战能力强,她可以蹭分。

可她抽到的第一组对手就是唐芷言和沈易庭。

楚秋阑没什么紧张的戴好护目镜,自顾自上了机甲操作舱。

“你去指挥室,负责侦查四周环境,注重能量分配比,及时传出操作指令。”

说是分为操作舱和指挥室,其实也不过是并列的两个座椅,其中间隔了粒子玻璃隔音。

楚秋阑不耐的说道:“你能把你的头发撩开吗,这么遮挡视线,你怎么观察对方机甲航行轨迹?”

温姿月小声道:“不碍事的。”

她就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可怜,自己缩在座椅角落,悄悄的把盖在左眼的头发撩起一条细缝。

楚秋阑憋了一肚子火气,这整的好像他欺负她一样。

他不耐的扣住安全带,温姿月跟他动作同步的系上安全带,她的头发下露出黑框眼镜的弧度。

楚秋阑没认真看过她,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她还戴着眼镜。

那道被分开的缝隙,隐隐看到她不见天日的皮肤苍白的过分,还不等动作,小缝隙被她垂落的柔顺黑发又重新遮挡的严实。

楚秋阑不耐的伸出手,把她左侧的头发撩开,他在驾驶舱里找东西固定住这破头发。

他和一只惊慌的圆瞳对上,她的皮肤苍白隐隐能见到清细的血管,她的鼻梁小巧精致,嫣红的唇被她焦虑的用牙齿啃咬。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凝起水雾,面容因为恼怒生出粉意。

温姿月僵硬的一动不动,她在心中愤怒,又庆幸没露出右半张脸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