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鹭玉擦掉眼角的血泪,癫狂的喊道:“找大夫,把他救活,把他弄醒。”

“将军,他死了。”副将砍在陈鹭玉后颈。

陈鹭玉呆呆的望着光秃秃的帐篷,他拿出剑,用力刺在他的肩胛骨,一剑又一剑,这都是他欠温姿月的。

他从前怎么会相信是温姿月找的刺客,她否认过那么多次,他一次都不信她。

他还软禁她,囚禁她,甚至差点杀了她。

他为什么就是不肯信她。

他的不信任一步步使得温姿月坠入深渊。

温姿月刚开始都说了她想要重新开始生活,她明明那么善良美好,她委屈自己来成全陈鹭玉。

可在刺杀之后,他因为那微末的证据矛头指向她,温姿月的做法才越发疯狂。

他对温姿月的掌控,是那么无耻,他才是丑陋错误的那个。

陈鹭玉跌跌撞撞爬下床,他话音中带着哭腔,“那个刺客还活着吗?”

副将摇头,一箭穿心,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鹭玉癫狂的叫喊,“把他那些同伙都杀了,一个活口都不留。”

副将面露犹疑,他们抓到这些细作是为了盘问消息的,如果杀了就白花了功夫。

陈鹭玉以剑指地,他近乎爬到了地牢中,狱卒不敢回想当时的场面,整个地牢中全是红色和残肢。

不,他还没拿到解药,怎么他们都死了。

等他回过神来,陈鹭玉惶恐的爬到尸体前,一个一个的摸着他们的鼻息。

陈鹭玉过了很久才从地牢中出来,他去到河边把自己一身脏污洗干净,平和的对着阵图发呆。

第二日,陈鹭玉带着整支军队突袭了南黎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