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走?”

陈鹭玉褪下外衫,他躺在了温姿月的另一侧。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微微用力,便把人揽在了怀中,温姿月贴着他的体温。

温姿月还是决定讨人嫌一下,她凑上去,小心的枕在他胳膊上,嘴巴嘟起来去吻他的脸。

陈鹭玉冷淡的把她推开,用那种她真是没救了的眼神长久凝视她。

温姿月轻轻抚摸他脸上斜跨而下的伤痕,这是她用瓷片划的,伤口深可见骨,“疼吗?”

陈鹭玉纵容她的触碰。

温姿月摸了又摸,她遗憾的手圈住陈鹭玉的脖子,“早知道该刺你脖子,这样你就不能这么折磨我了。”

陈鹭玉冷笑,她这人真是双标,圈着她把她好吃好喝的养着就是对她的折磨。

那她呢,她自己做过的坏事不知凡几。

单凭她能找上刺客买凶,她就已经足够狠毒。

宋沛疏当时护着她逃命,而她转身就装作没这回事,甚至在宋沛疏找她要说法时反咬一口,污蔑对方害她。

再之后给他下药,见这计不成,转而暗戳戳的亲近陈延青。

陈鹭玉之前总不想把她揣摩的很坏,温姿月她是讲得通道理的,但他调查出来的事情令人触目惊心。

他分明已经决定守着她过下辈子,她又不安心,想把秦冬露毁掉。

温姿月并不是不明白名节对女子的重要性。

当时她刻意甩下宋沛疏,为的就是不让人胡乱传闻她不好的流言,但她却刻意想让秦冬露和陈鹭玉背下无媒苟合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