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暂时。

温姿月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清醒。

又过了一会儿,温姿月的眼前明亮许多,她首先看到的是结着蛛网的破烂屋顶。

她一时间思绪在混沌,她还在不在将军府。

陈延青用小木棍正在撬着门锁。

见温姿月醒来,他自觉的站到了更远的地方。

温姿月神情错愕,“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陈延青摇头,他自己也不怎么清楚。

温姿月打开了话匣子,“有个很眼生的侍女,她带我到了这里,而且她还是把我打晕带过来的。”

温姿月刚站起身的时候,她的脚步还有点虚晃,还好陈延青及时过来扶了她。

陈延青让开位置,温姿月见到了紧锁的房门,她意识到两个人现在出不去。

她略微茫然的思索了一瞬。

是谁有必要这么做?

还非要在将军府把她和陈延青锁在一起?

很奇怪。

温姿月也这么问出了口,“可谁有这么做的嫌疑,这样做又是什么目的?”

陈延青比她想的要多。

赵府有个未出阁的姑娘,也是被这样和外男锁到了一间屋子,等被人发现后,只得不光彩的嫁了出去。

在温姿月眼中,陈延青孱弱无比,受一点风都会大病一场,因此她根本没往奇怪的方向想。

温姿月烦躁的拍门,拍了几声都没人应,她消停的靠着门靠着门坐下。

“大哥不必太担心,阿玉很快就会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