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恩是他的贴身小厮,陈延青用的下人也都是男的,他院子中还真一时半会难找到人控制住温姿月。

陈延青将她按在椅背上,问道:“你吃了哪些药?”

温姿月一个字也听不到,她眨巴着眼睛,嘴角开心的咧开,叽里咕噜的吐出气音。

陈延青根本没办法让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把话讲清楚,他无奈,只能自己凑近去听

“啪叽”湿热的唇贴在他脸上。

“啪叽”。

陈延青猛地抬头,捂住自己的脸颊,总是苍白的脸色少见的粉意。

温姿月委屈的嘟起嘴唇,抱怨道:“你站的好高,是不是成心不想理我,可是我好想和你说话亲近。”

她看着陈延青,活像在看一个欺负她的骗子。

“阿玉,你怎么敢不喜欢我。”

温姿月又掉起了眼泪,伤心的扯住陈延青的袖子擦眼泪,陈延青心下稍霁。

原来是把他当做了陈鹭玉。

也难怪,他和陈鹭玉外形上还是有一些相像的。

丫鬟们想把温姿月拉开,可温姿月怎么都不答应,只是委屈的抱着陈延青的袖子哭。

她也是真机灵,知道抱胳膊会被甩开,从一开始都只抓着袖子。

温姿月讨好的扬起小脸,哭的跟个花猫一样,好不可怜,她道:“阿玉哥哥,我只碰你的袖子,秦姑娘不会生气的,你别把我丢下来。”

陈延青敏锐的听到‘秦姑娘’三个字。

看来陈鹭玉还是没死心,秦冬露也没像她所说的那般保持距离,最后全都祸害了温姿月。

陈延青心中蓦地疼痛一瞬。

他有点心疼温姿月,就连现在神志模糊的认不出陈鹭玉,还在乖乖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