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疏侧过眼,他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既定感,温姿月会是这个反应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内。
她的眼睫颤动,像不安,像在思索怎么把自己说的话圆回来。
宋沛疏心中忽然生起厌倦,都不用他问,温姿月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他真是鬼迷心窍,再三盘问过那日在场的人,得到了一致的口证,却依旧想着温姿月不会这么做。
那天她因他掉下的眼泪那么真实,让宋沛疏以为她没那么恶劣
是什么给了他这种错觉?
现在他盯着温姿月,在脑海中不断回想,到底是哪件事情让他的心中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有,温姿月从来没正面形象。
宋沛疏听见自己声音冷沉,“你还真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温姿月你根本没真心。”
温姿月不解,他怎么会这么生气。
她小小声辩解,“可是,后来我也给你家送了纸条。”
温姿月不懂宋沛疏在气什么。
他们只是刚好共患难,谁就要求她一定要都为对方着想。
宋沛疏冷笑,“你怎么不等我死了让人去给我收尸,你那破纸条有什么用,我差点死在那里。”
温姿月心虚,理不直气不壮的反驳,“谁让你家里的侍卫那么没用,明明我们距离很近,他们却废物的找不到人。”
温姿月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遇事甩锅,简直是炮灰女配的人设模板。
宋沛疏压抑着情绪,“我为了找你,掉进了陷阱,那两天都在下雨。”
温姿月心底鄙夷的说了一句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