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在一个面具摊子前停住。

她手里拿着一个狐狸面具一个狼的面具,摊子上的面具都是遮盖上半张脸的样式,温姿月在自己脸上比划。

摊主连忙给她推荐,“姑娘,你拿的这两个样式都是最好看的,这个也不贵,五十钱一个,你要两个我只收你八十钱。”

温姿月勾手,她让陈鹭玉站低点。

陈鹭玉脸上被戴上狼面具,灰色的野狼图案栩栩如生,陈鹭玉还真适合这种凶神恶煞的风格。

陈鹭玉付钱,不多时,他的手上已经拿满了东西。

都是温姿月看着新鲜买的。

小河中漂流着花灯,都是人们放的,若是花灯游得远寓意愿望能实现。

温姿月看了会,道:“你曾经赢下的那个花灯很漂亮,入了水我就舍不得的捞了起来,后来花灯放在库房落了灰,我当时的心愿也没实现。”

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陈鹭玉不擅长猜灯谜,他为了拿到最漂亮的花灯,又是买通老板又是找了谜底去背。

温姿月都没想到陈鹭玉能赢下彩头,因此,她收到花灯时那股愉悦感她现在都记得清晰。再跟现在对比,觉得讽刺。

陈鹭玉眼神柔和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过往的事情,他道:“我再去赢一个。”

温姿月看他的目光和两年前一样,陈鹭玉甚至错觉自己还在过去,温姿月道:“这次的花灯不要太好的,不然我又舍不得,岂不是白费了这好看的灯。”

陈鹭玉这次没准备,他过了良久,才拿回来一个很不起眼的花灯。

这个花灯简陋至极,整个花灯颜色多而乱,一看就是剩下的边角料糊的。

陈鹭玉总猜不对,他还是找旁边人买了答案,才得到这盏。

陈鹭玉不敢看温姿月,他这花灯拿不出手,跟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