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疏扫了一眼,都是挺常见的药草,不过不太好找。
温姿月试探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宋沛疏身上的伤一点都不少,到处的青青紫紫,他的腿骨还重重的撞在石壁上。
温姿月看的都不忍心,她把药草嚼碎,细细的宋沛疏的伤口上涂匀。
宋沛疏将衣服穿在身上,伤口上凉丝丝的,他的疼痛也被缓解。
他一转身,就看到一张满是泪水的哭脸。
温姿月手指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掉,手上沾染的草药汁液被她不当心的揉在脸上。
脏兮兮的,偏偏又很可怜。
她的眼中有害怕,有嫌弃,还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心。
宋沛疏故意挑起话头,“怎么,这很恶心,都把你看哭了?”
温姿月虽然是觉得有点恶心,但她又不是那么娇气的人,看见血都能看哭。
她撇撇嘴巴,泪眼凶巴巴的抬起,“你是不是在笑我是胆小鬼,见到血就害怕,还要哭哭啼啼的让人照顾?”
宋沛疏故意反驳,“你是没哭还是没让我照顾?”
或许是这里太寂静,宋沛疏自己是个伤患,他幼稚的和温姿月斗嘴。
温姿月张开嘴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宋沛疏听见她的声音低低的。
“我中了一剑都好疼,你伤的那么重,我看着疼所以才哭的。”
宋沛疏心跳紊乱了一瞬,温姿月在关心他,觉得他疼所以她先哭了。
宋沛疏思绪一乱,道:“其实不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