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到火边暖手,微弱的热气根本不能让她暖和。

没了记忆的温姿月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貌似好相处的宋沛疏成了她的压榨对象。

她又冷又饿,变得更喜欢问一些没脑子的蠢问题。

“我们为什么不走呀,这里什么都没,还很寒酸。”

“不想吃果子,你怎么不抓条鱼呀,那样我们就能烤鱼了。”

“你怎么不把火生得大一些?”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挑剔,仿佛自己还在将军府当矜贵的少夫人。

宋沛疏温润公子的形象都保持不住了,他冷着脸,靠在石头上想休息恢复体力。

温姿月又过来戳他的手臂,“你怎么不回答我?”

宋沛疏竭力吐出两个字,“闭嘴。”

温姿月只是安静了一秒,她的眸子里涨满怒气,“我就不闭嘴,就不!”

她嗓音沙哑,又提高声量,话说完她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就,咳咳,不”

好吵,这吵闹声让人心烦。

宋沛疏脑子跟昏了一样,他倏然睁开眼,大掌捂在温姿月的脸上。

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心头,这种鬼地方,对方把她杀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她的脸小小小的,宋沛疏的手掌覆在她整张脸上温姿月被蒙的严严实实。

挣扎的人安静下来,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宋沛疏掌心一片温热的湿濡,他的掌心也被眼睫震颤的弧度碰痒,温姿月紧张的都不敢呼吸。

宋沛疏松开手,就见到温姿月满眼的泪水,连看他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