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鹭玉怎么拿到的淞青先生的手作,陈鹭玉都没理由要故意接触他眼里四体不勤只知舞文弄墨的绣花枕头,陈鹭玉甚少参与这种场合。

他的心绪停住,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要见他的是屏风后的人。

在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宋沛疏动作文雅的斟茶,在陈鹭玉的注视下他也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端起茶杯,微抿一口,又示意陈鹭玉喝茶。

宋沛疏斟满第三杯茶,“你们既然要见我,何不直直白白的,也让屏风后的这位公子来喝杯茶吧。”

温姿月呆呆的探出头,满脸都写着疑惑,好像在问宋沛疏怎么知道她会在后面偷看。

温姿月手忙脚乱的戴上幕帘,等要拿起茶杯时,她又笨拙的要把幕帘摘下来。

她像是一只掩饰尴尬的波斯猫,有种表演自己很忙的无助感。

宋沛疏在看她,看她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温姿月脸色通红。

她又生气,又觉得丢脸,陈鹭玉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把她给暴露出来了。

“陈鹭玉,把幕帘帮我拿下来。”

陈鹭玉哪里用过幕帘,幕帘维持稳定的束绳在陈鹭玉的努力下,缠上了温姿月的头发。

他们二人真是笨重,宋沛疏都有点看不过眼了。

他挑开遮挡温姿月面容的薄纱,温姿月的视野终于恢复正常,宋沛疏胳膊抬起帮温姿月把幕帘取下。

缠在墨发上的束绳他没办法碰触,温姿月自己小心翼翼的解开。

温姿月等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后,若无其事的坐下,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端起茶杯。

她喝了一小口,好烫,为什么这水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