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鹭玉道,“我带你去湖边洗洗,仔细待会儿揉进眼睛里。”

温姿月被他架着胳膊,她僵硬的像个木雕,以乌龟的慢吞吞速度捧起水洗干净自己的脸。

她平时抹着脂粉,天生的好颜色被打扮的张扬明媚。

陈鹭玉没见过她素着脸的模样,她皮肤白皙清透,眼眶圆圆的,她像生长在这钟灵毓秀环境中不谙世事的精怪。

温姿月挡着脸,气恼的不让陈鹭玉看。

陈鹭玉回神,他刻意不去看温姿月的脸,她妆下的面容怎么这么清纯无辜,让他禁不住一看再看。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丢进了坑里,又虔诚的拜了三拜。

陈鹭玉随手砸了个玉佩进去,这算是他和温姿月的定亲信物。

温姿月手里拿的小剪刀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她本来想让陈鹭玉剪一截头发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温姿月的手满是泥土,她直接在陈鹭玉的衣服上擦手。

外衫的布料粗糙,温姿月自己娇贵,直接把陈鹭玉蹭的又是土又是脏手印。

“姿姿。”

他声音严肃,隐含着制止的意思。

陈鹭玉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温姿月嘴巴甜甜的叫着阿玉哥哥,细声细气说着好听话,仰着巴掌大的小脸让人原谅她。

事实打破了他的幻想,温姿月比他声音还要大,“谁许你叫我姿姿?”

温姿月的声音更大,“不许你叫我姿姿!”

女孩子的声音又脆又亮,她喊得大声,温姿月都听到了回声。

陈鹭玉耳朵都被她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