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点茫然,他以为自己喜欢秦冬露,完全把温姿月当做妹妹,为什么他听到她哭也会难受。
月亮被乌云覆盖,他心中思绪流转。也不知秦冬露现在怎么样,是否能适应将军府的环境,将军府虽然规矩严苛,但也防不住有哪个下人捧高踩低。
第二日。
连琦来到小院,就看到一个人影在石桌上歇息,定眼一瞧竟然能是姑爷。
现在陈鹭玉在她眼里就是大恶人。
他真会装可怜,一句失忆就带了另一个女人回府,她家小姐被狠狠打脸还没拿他撒气呢,他倒是先可怜兮兮的给自己整上了苦肉计。
恶心。
连琦砰砰砰拍门,声音巨大,陈鹭玉也被惊醒。
连琦进门,又“嘭”一声把门关上。
温姿月坐在铜镜前,镜中女子眼底的沉郁化不开,温姿月唇角微翘,镜子中的女人披着墨发回了她一个比哭还丑的笑。
很好,这么出门,谁能分清她是人是鬼。
连琦翻出压箱底的衣裙首饰。
温姿月穿上那件烟罗金丝裙,她的外衫是绣着玉兰花的江南流云锦裁成,衣袖宽松,抬手会露出一截藕臂。
连琦翻出陪嫁的东珠耳坠,晶白美丽的珍珠在温姿月身上只能做陪衬。
温姿月擦了胭脂,涂了口脂,光彩照人的紧。
连琦夸张的叫道:“姑爷怎么在外面,瞧瞧奴婢这眼睛,才看到。”
陈鹭玉揉弄着发酸的脊背,她今天比往常更美,稍作装扮就如同春日的桃花般美得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