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一处雕梁画柱的建筑前,陈延青才停住,很快有丫鬟小厮过来整理。

这是将军府最偏的院子,两年前失火重修,竟然比其他院落更为精致。今天也算有了用场,用作待客之所。

在走前,陈延青意有所指的劝告道:“鹭玉已经娶亲,明媒正娶互换了婚帖,你们不过半年相处,应该还没让你感情深厚到做妾。”

秦冬露涨红脸,“我并不知道他已经婚配,但即便这是盲婚盲娶,我也不屑插足。”

陈延青今日过于劳累,他咳嗽一声,觉得脑袋都在昏沉。

“你最好是。”

将军府的丫鬟很有规矩,在收拾整齐后,她们就并列退下。

秦冬露想问一些将军府的事情,丫鬟们只低着头,说她们只是丫头什么都不清楚。

秦冬露呆呆的坐在窗前,等人走光后,她的脑海中只有一句“做妾”。

不,她不要。

在她暗示着想要和陈鹭玉结为夫妻时,陈鹭玉没直白的拒绝,甚至他还有点乐意为之的意思。

但现在的局面真如陈延青所提示的那般,陈鹭玉若是妥协家中,她不放手,那就只有一个做妾一个结局。

除非

陈鹭玉沉默的陪在温姿月身边。

温姿月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一般怎么都不肯挪开。

这是陈鹭玉之前住的房间。

温姿月没动房间的摆设,只是添上了自己的物品,和陈鹭玉的东西摆在一处,显得格外温馨。

陈鹭玉的披风挂在橱柜上,他的那些兵书,也齐齐整整的摆在桌上,没有落下一粒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