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见了她觉得心疼,怜惜之后也多了几分对她的喜欢。
赵氏叹了口气,她原来还挑拣过温姿月的家世,直到她小儿子没了,她才知道真心难求。
眼下老大的婚事也没着落
赵氏心念一动,她走上前,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镯褪下。
温姿月乖巧的行礼,道:“婆母。”
赵氏慈爱的摸着她的手,觉得这个儿媳是真的瘦,她眼见着都能摸到温姿月细细皮肉下的骨头。
她叮嘱道:“好孩子,鹭玉没了但咱们的日子还要接着过下去。你既然嫁进了家里,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这镯子也是陈家一辈辈传下来的,样式古朴了些,你别嫌弃且收着吧。”
她这话说的可就客气了,赵氏手里那镯子通体墨绿,雕工端正大气,在雕纹处坠着红宝石,外行人瞧一眼也知道价值不可估量。
温姿月哪有嫌弃的道理,她听了赵氏的话连连摇头,“您能惦记着儿媳,儿媳已经很感激了,”
赵氏满意的把镯子套在温姿月手腕上。
赵氏身边的嬷嬷规矩的低着头。
这镯子可不一般,多是传给诞下长孙的儿媳,但眼下二公子已然是一捧黄土,那夫人的意思
连琦欲言又止的盯着自家小姐,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温姿月在连琦又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时,忍不住开口询问:“到底怎么了?”
连琦捧出来温姿月的衣服首饰,惋惜的左看右看,“小姐,你每天闷在房间里多难受,连以往最在意的外貌也不注意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