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婶闻言扯了扯嘴角,“真是让您费心来提醒我们。”

妇人道:“咱们都是一村子的,客气啥?。”

林春桃:“……”

桂枝婶:“是,咱们都是一村子的,你若是出去和别人说,可别再说什么水莲家的,我家水莲与那人和离有里正和村正作证,还有官府文书盖了大印,毫不相干的俩人,你这一说,坏了我家水莲的名声。”

桂枝婶说得很平和,但这语气可不太好,妇人道:“怪我嘴快说岔了,跟别人我肯定不会这么说。”

桂枝婶看着她道:“那我要是在外面听到了,我可是会来找你的。”

妇人摆摆手:“不能够,我肯定不会那么说。”

她兴致勃勃的来说这事儿,结果还惹了桂枝婶,大家不乐意听,她也尴尬,都没等林春桃把玉米饼蒸下来就走了,林春桃送走人插了门才回来。

大奶奶和桂枝婶说道:“报应那也是田家应得的,即便他们家再怎么后悔,孩子户籍在咱们家里,他家拿不走。”

桂枝婶深吸一口气道:“想着窝火膈应,怎么没把他摔死,死了还没这么恶心。”

林春桃听着桂枝婶的话,想了想才说道:“刚才这位消息这么灵通?我们早上去县城时,见到那老太太被送往县城,我还看到一眼,瞧着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当时我还想着她那好儿子怎么不在呢。”

“原来是摔断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