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了家,裴英才问起林家朗的事儿,林春桃说道:“我中午那会儿不是说教大家烧木炭么,他跑来跟我说,想学了烧炭卖,没钱给我交师父费,以后卖炭的钱分我两成行不行?我没说话他还自己加了一成,说三成也行。”

裴英道:“看得出来他挺怕你的。”

林春桃淡淡道:“林家出事后给了他们刺激吧,加上他还记得他爹娘对不起我娘,心里愧疚心虚。”

林春桃话落顿了顿,她叹道:“住得太近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娘做的事儿我想起来就窝火,有时候想想与他们无关,但我想到我娘,又觉得,人各自有命数,他们的事儿都与我无关,我不落井下石不欺负他们,就已经够了。”

裴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这没什么好纠结的,你本也不欠他们什么,他既然想学,分你两成也应该。”

听着裴英这话,林春桃无奈笑了笑。

人有时候就是复杂,两成的炭钱,一斤一文左右,就算他们一个月能卖个一千斤,那也只有一贯钱,她们自己没缺钱到这个份上,但她就是不太想和林家朗他们说不用,钱能分清楚的关系让人舒服多了。

林春桃让系统定了闹钟,寅时一到就把她喊醒了,她喊了裴英起床,此时林家朗和范丽娘已经在后院等他们了,天还黑着怕吓到,她和裴英刚开门,范丽娘就喊她了。

听到范丽娘的声音,林春桃忙说:“范娘子早,你们来好一会儿了吗?”

范丽娘回道:“我们也刚到。”

裴英拎着水桶,林春桃拿着个小锄头,还拿着火把照亮。

几人一同去了炭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