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心情不好了就打我,没有原因。”林水莲比划着,看着自己亲娘,她顿了顿又比划道:“他也打孩子。”他也骂孩子是不会叫的鹌鹑。

桂枝婶沉沉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情娘和你爹想法子。”

林春桃从村正家回来时,林春杏她们已经做好饭了。

姐妹几个吃完饭,又要开始忙着准备明日的肉和菜,裴英道:“这几日咱们抽个空去请工匠师傅吧。”

林春桃没什么意见,她道:“那明日回来咱们再去宅基地那儿看一下,我感觉之前画的位置有点小,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宽敞一些。”

林春桃准备圈一个院子,也不知道柴行昱那边进行到什么地步了,要是能做成酱的生意,她也还得留出两间宽敞的屋子来。

她们是这么计划的,但第二天村正有事情忙去了,也没来得及去弄基地,又隔了两日,八月二十的午后,她们忙活完从县城回来时。

桂枝婶请了林村正他们,准备去田家谈林水莲的事情,村子里的很多人都跟着去,有些人是专门请的,有些是跟着看热闹的。

瞧见林春桃她们回来,桂枝婶喊她一同去。

她们回家迅速吃了个饭跟着一同去了。

林村正他们还去请了里正,一群人浩浩荡荡到田家时,田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而且还有一个陌生女子,正和那田响挤坐在一处。

今日林水莲没来,桂枝婶满脸愤恨地看着那田家人。

田响忽地瞧见桂枝婶还有些心虚,急忙站了起来,想要离那女人远一些,却被旁边的老娘一把按住,扯着胳膊压了下去,“坐着,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