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俩人离得又近,林春桃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头桩子,半晌后他量完了袖长,才在她耳畔边没头没尾的问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裁缝手量的比木尺还准。”
林春桃瞧着他后退一步之后丢了一记白眼,“幸好你去杀猪了,要是去做裁缝,岂不是要人人喊打?”
“那也不会,你不一样。”
“要是别人我肯定是用木尺量。”
林春桃挑眉笑了笑,“可惜了,我不是裁缝。”
裴英站在后面给她量肩宽,沉默着没接她的话,一直到量完,这人走到她的面前。
“不可惜,娘子不是裁缝也可随意,为夫绝无二话。”
林春桃看着这人半开着的衣襟,还准备去解衣带,她惊呼道:“你疯了吗?赶紧做衣裳吧,我带她们干活去了。”
她说得快,从他胸前划过的手更快,怪他大意被她的言语所骗,瞧着摸了人迅速逃走的林春桃,裴英唇间的笑容四溢,紧了紧自己的衣带,刚才没系紧。
林春桃从屋里出来时,林春杏已经把农具都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咱们今日是不是可以全部种完了?”
“嗯,差不多。”林春杏应着背起了背篓,又回头问林春桃:“对了姐,咱们那个菜地要浇水吗?”
“不用,前几天下过雨,土还挺潮的。”
姐妹们说着出了院子,裴英打开屋门,找出针线,削了一根竹片,在旁边的地上涂涂画画,确定之后才开始拿出碳粉,浸泡出几根丝线,开始裁布。
林春桃她们今日是在河边那两块地里做活,不远处流水潺潺,午后村里的妇人们都端着木盆三五结伴来河边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