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说出口,林春桃就笑道:“听你说起师父和师娘好像还挺好的?想想没有血亲关系,他们还教你手艺,总比我那一心想要生个儿子的爹强。”

“我有时候真是不明白,总想生儿子,他自己就是当儿子的,儿子是什么样他不清楚吗?”

林春桃这嫌恶的语气,裴英悄咪咪地偷看了她一眼,神色还算平静。

“或许是看你叔伯他们家家都有儿子。”裴英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林春桃不屑地嗤了一声,随后说道:“他应该来过县城吧,怎么不见他看着城中这些富户有钱,他就出来跟人家比努力赚钱?可笑至极。”

裴英竟然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抿着唇笑了笑。

林春桃挑眉看了一眼裴英,有些怀疑地问道:“你不会和林长河一样吧?”

裴英急忙摆了摆手,“我当然不是。”

“我一个孤儿,能娶妻就不错了,没想过什么孩子。”

前面这话林春桃相信,后面的她存疑,毕竟时代如此。

但她也没有和裴英争辩,她们之间现在只是名义夫妻,讨论这些为时尚早。况且,如果将来决定做真夫妻,这对林春桃来说是件慎重的事情,必须严肃对待,而不是随口一句。

话题到此为止,裴英摸不准林春桃的心思,但林春桃的性子这些日子相处他了解了一些。

林春桃表面笑眯眯的,实则很有主意。

就说她和老林家断绝关系这一遭,他活了这么些年,便是那些被嫌弃的出嫁女,都不敢说和家族断绝关系,他起初不太懂,但后来他渐渐发现,林春桃这个人有一个行事准则,靠自己,所以她根本就不怕自己没有依靠。

俩人回到家时候,林春杏她们刚从地里回来,豆种还没有插完,今早姐妹几个起来就下地插豆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