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早些把牛送回来,他因何不快?
林春桃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应该能活,现在牛正是养膘时,我们都不敢累到它,所以犁了一遍,那土块我们都是拿锄头打细的,郑爷爷放心,我们很爱惜这牛的。”
郑老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要去验牛。
看着牛完整无损,肩头的毛发都还很顺亮,并无什么磨损痕迹,里正笑着打圆场。
“看出来你们很爱惜这牛了,可以,那便这样。”
话至此,丝毫不提退那两日的牛租,林春桃看了看村正和孙氏,尴尬的笑笑似也习以为常,林春桃微微挑眉,这种情况,好熟悉哦。
钱交进去容易,退回来?不可能!
她琢磨了一番随即笑着问道郑老头:“对了,郑爷爷,我付了八日的牛租,没用的两日可以续到秋收时吗?”
面前四个年过半百的人,听道她话的一瞬间,都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郑老头看向里正,里正又看向村正俩夫妻,老两口面色尴尬,
只听里正轻笑一声,随即看向林春桃。
“你这丫头,脑子还挺灵活,给你续着,到秋收后还用牛你就来牵。”
“好勒,多谢大人,谢谢郑爷爷。”
回来的路上,孙氏和里正四目相对好几次,但又没说什么。
林春桃看着他们的神色,心中有猜测,随即也问了出来。
“大奶奶,这租银是不是只能交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