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杏垫着头穿上鞋子就去抱柴火,林春桃麻利儿的洗漱,和面。

火升起来她便迅速放上锅,煎了三个不大不小的荞麦饼,碗中还有和好的面,她递给林春杏:“剩下的你来煎了分妹妹们吃,想吃鸡蛋也自己煮,我要走了。”

她说着回屋拿上钱,背上背篓,拿白菜叶包着那三个荞麦饼,朝村正家走去。

她还没到村正家,半路就遇上了老两口。

林春桃递上了热腾腾的荞麦饼,老两口推辞着,林春桃硬塞进他们手中。

孙氏瞧着她煎的这饼,两面不硬,里面也软和,看来火候掌握得挺好,她们上年纪了不喜欢那硬邦邦脆生生的东西。

就随便一个东西,也能瞧出林春桃的用心。

老太太心想着,这也不枉她们顾着她。

约好的要牵牛,里正和那郑大爷也是早早起来等着了。

去选好了牛,郑老头才开始写牛契,从牛的颜色,头角身,写得格外细致,到租几天,日租多少钱,以及此牛日耕地最多四亩,超过四亩累伤了牛需得赔付几钱,写得极其详细。

写完牛契之后林春桃、里正和村正都按了手印,随后她付清银钱,拿走一份字据,就可以牵走牛了。

因为现在并非春种时节,好几头牛都在牛棚里闲着,村正帮忙选了头青壮牛,瞧着脾气也很温和。

牵着牛回到家中,只有林朵儿在家,林春杏和林春荷都不在。

“你二姐和三姐呢?”

“去割草了,说很快回来。”

孙氏和林村正闻言笑道:“家中还有玉米杆,可以拿来喂牛,我回去拿犁顺便带两捆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