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晚了结不出苞来白瞎了。”
林春桃看了看下面这一大片绿油油的庄稼,有已经快要到膝盖高的玉米秧,也有已经很茂盛的土豆苗。
再看看这些哎哟声一片的村里人,她笑眯眯地说道:“哎呀,我们这不是没法子吗?种下去看看万一能成呢?就算是不能成,看看你们这些婶娘叔伯,每家的庄稼都长得这么好,等秋收时候收成肯定好,我挨家挨户上门借,你们一家借我一两斗,我们姐妹几个就饿不死啦!”
她话音落下,这一片都安静了。
地里站的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个又一个的稻草人,周遭只有风吹动草木的簌簌声。
还是最开始和她打招呼的妇人笑着打破了尴尬。
“你这孩子,要真是没收成,你来,伯娘只要有,伯娘借你!”
林春桃笑眯眯地说:“希望老天爷赏饭吃,让我们不去借粮。”
说话间她看着刚才说话的那男子还拎着镰刀,她扬声喊道:“二伯,你拿着镰刀啊,帮我们割会儿啊,这都五月了,我们急死了,可这荒草割也割不完!”
被她喊到的林长华怔在了原地,割也不是,不割也不是,他随手指了几个半大孩子。
“你们几个,上来帮你们春桃姐割荒草,我得翻土。”
那被指到的半大孩子都跑了上来,林春桃笑道:“哎呀,这感情好,多谢二伯,弟弟妹妹们随便割,割了就丢在地上,要是有能做猪草的你们也可以堆着背回去。”
上来了四个孩子,俩女孩俩男孩。
林长华的亲爹在族中排行老二,和林村正还有林家老头都是亲兄弟,这四个半大孩子就是他们这一房的,与林春桃她们也算是堂兄弟姐妹。
关系隔了一点,孩子之间反而没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