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很多,林长河没脸说他们把林春桃赶出去了,要扯个谎又被村子里的人看着,实在是说不出口。

看着林长河面红耳赤的模样,徐天林沉声问道:“林长河,你是做得出说不出吗?”

“大哥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春桃那死丫头忤逆长辈,婚姻大事都没知会我们一声就自己决定了,是她非要带着妹妹们出去过,孩子长大翅膀硬了,我这个当爹的能有什么办法?”

大舅娘孙氏听这话嗤笑了一声。

“这话说得好听,那我就想问一句,是分家出去还是撵出去的?”

林长河不语,钱氏扶着腰挺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前,“嫂子,长河说的实话,你们不信也没法子,没人撵孩子出去,是春桃去找的村正来签断绝书,非说要和我们一家断绝关系。”

钱氏话音刚落,就见林村正从门口的人群中挤了进来。

看着满院的人,徐家来了二十来号人,这要是两家人打起来,那不得打个头破血流,他急急忙忙从地里赶回来,遇到了徐天林派去请他的人。

年轻小伙子看着他说他们只是想给孩子要个公道,不会轻易动手,他这才稍微松口气。

这一进院子就听到钱氏这不要脸的话,心下一沉。

既然孩子舅舅找上门要公道,那必然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当着徐家人的面还胡说八道,这不是蹿火吗?

徐家一起来的俩老人,和林村正他们都认识,站着聊了句家常,才开始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