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桃跑到外面晒太阳,裴英跟着一起。
他抬头看向屋檐上的那些树枝丫,询问林春桃:“这树是有主的吗?”
“应该是没有,我晚点去问问大奶奶。”
“要是无主的,那就再借一下镰刀,我上去修一下枝叶。”
裴英说着进屋拿了点干柴出来,在院子里开始生火烧水。
林春桃问道:“现在杀吗?”
“嗯,早些弄出来,这野鸡老,煮得久。”
得了这话,林春桃回屋拿了个大碗出来,舀了半碗清水,又往里面放了点盐。
裴英开了门锁,拎了一只野鸡出来,一手揪着鸡冠子和鸡翅,拔了一下准备下刀位置的杂毛,迅速割破喉咙后将鸡立了起来,鸡血哗啦啦地往碗里流。那野鸡挣扎了两下之后,便没了动静。两只鸡杀完不过片刻,林春桃迅速起身把鸡血端进屋子里,又弄了点草木灰将溅在地上的鸡血盖住。
火上的水还没煮开,裴英把鸡放在院墙下的竹枝上,几人坐在院子里等水。
还没等到水开,不远处就传来了说话声。
这周边没有近邻,必是有人朝他们这边来了。
裴英起身把鸡拎进了屋子,他刚进屋,林春桃回头就看到了刚才地埂边说话的妇人陈氏踮着脚探头往她们院子里看。
对上林春桃的眼神,陈氏脸上堆起了满满的笑容。
“春桃,你们这啥时候弄的篱笆,还弄得挺好。”说着她还一边摇一边说:“这怎么不绑一下,不太稳。”
林春桃还没说话,春荷就说道:“四婶娘你摇轻一些,我们一会儿再绑,别被你摇出来了。”
“不会。”她说着还有些手贱的又去摇了前面,林春桃微微皱眉起身问道:“婶子这是要做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