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桃皱着眉头,抬眸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说道:“林家宝,你的大脑里面不会装的是大肠吧,你想说这是你爷奶给的?我们被赶出来村里人都看见了,我们当时从你家抱着甑子瓦盆出来了?”

林家宝被骂之后脸色难看,气急败坏地指着说道:“你们没抱着甑子出来,但你们肯定偷钱了,不然哪里来钱买新甑子和瓦盆?”

听着这话,林春桃感觉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口水。

她看着排队打水的这些村里人,想了想直接笑道:“林家宝,你不会是因为我看到你偷村里人的鸡蛋,所以想冤枉我是小偷吧?”

“各位婶娘嫂子们,你们一定要盯好了自家的鸡窝,林家宝会带着几个弟弟摸大家的鸡窝,摸到蛋之后他们有时候生吃,有时候拿到山里去烧了吃!”

此话一出,这些妇人们都纷纷看向林家宝,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我就说,我家六只鸡本来能有五六只鸡蛋的,结果最近下地回来只有两三个。”

“我家也是,有时候还只有一个。

“哎哟平日里真是看不出来,家宝你可是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还行小偷小摸之事?”

“我说呢我那些鸡蛋都去哪里了!竟是进了你的肚子!贼崽子!”

林家宝被妇人们围着指责,满脸通红解释他没有,但没一个人相信他,气得他水都没打挑着桶就跑了!

瞧着林家宝跑了,妇人们看向林春桃。

“桃丫头,你瞧见他偷鸡蛋你咋不早说一声勒,白给他吃了。”

林春桃吸了吸鼻子挤出几滴眼泪,“婶子们见谅,我这个没娘的孩子在人家手下讨生活,我怎敢说?而且捉贼捉赃,我即便说了他不承认,那我肯定少不了一顿打,说不定我早就被赶出来了。”

大家瞧着林春桃那可怜样,忙帮腔说:“这也怪不了春桃,你看他们姊妹四个在家过成那样,要讨也得去找林长海和张氏!”

“就是就是,春桃,过来打水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