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等你帮忙,我们都只能喝西北风了。你怎么没去老丈人家过年啊?我和你爸还以为你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了呢?”
仲淮生阴阳怪气的看着仲春木,整个人由内到外的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
这不仅是对仲春木,更是对他身后的仲春根。
“老三,老四,你们俩处对象,谈朋友,我和你妈没意见,可是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和你妈放在眼里了吧。找了对象,没有一个回家和我们说过就算了,还成天不着家这就不对了吧。平时说放假少,成,我们体谅你们,不回就不回吧。你们爱上老丈人家就去,我和你妈也管不了。可现在放假了,你们还不回来。怎么的,是闲弃我们这个家了?还是闲弃我和你妈了?觉得我们给你丢人了?还是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仲淮生说话间手上的提着的鸡一把就甩进了面前的大盆里,盆里的水渐起来,溅了仲老三和仲老四两人一身。
仲春木还好,站得稳稳的,一点没动,仲老四却被吓得连连后退。
“爸,你干嘛呢?我的衣服是新的,很贵的,而且我今天才第一次穿。”
仲春根一边指责,还一边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渍,一脸的心痛。
“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不就是为了维护大家长的权威嘛。再说了,我们就晚了两天回来而已,又不是很久。至于处对象的事,我们……现在是新时代了,自由恋爱,有什么错?”
仲春根做为家里最小的儿子,也是有脾气的。
看着新衣服上那些水渍,眉头蹙得老紧,和仲淮生说话的口气自然就不会太好。
仲春妮从屋子里出来,听着这些刺耳的言论,自然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