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家里帮衬着把他们弄回海市,以后就只剩下过好日子。
可惜啊,男人的心狠起来,比谁都狠。
不应该说他根本没心,要不然,他怎么能一边对着她说着甜言密语,一边却把他爸给她们弄来的回城指标,拿去讨好别的女人呢?
难道说,这就是老天爷对她当初做了坏事的”报应“。
想到这里,马赛赛当时就哭了,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毛宁远傻兮兮的看了她半天,才反映过来她是谁,立马扔下手里拿着的土豆,朝着她冲了过来。
“赛赛,赛赛,救我,救我。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了,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赛赛,赛赛,我们别闹了好吗,我们一起回城,一起回海市。回去后我们就结婚,我们一起组织小家庭,一起过我们的小日子。你帮帮我,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会疯的。这里就是吃红薯土豆都定量,一顿才两个巴掌大的。吃不饱不说,活儿还累,天天上山开荒,真是太苦了。”
毛宁远拉着马赛赛哭得泣不成声,眼泪鼻涕一把抓,要多狼狈就狼狈。
马赛赛当时心里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在看见毛宁远之后,冷漠的转身离开了靠山屯。
当时毛宁远还在身后追了好久,可惜,他一个大男人,因为长时间的吃不饱,睡不好,再加上天天的重体力劳作,根本跟不上她的脚步。
在马赛赛爬到半山坡的时候,毛宁远却还在山脚下,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当仲春妮听到村里的这些八卦的时候,心情却很是舒爽,骂了句“该”
毛宁远当初恶心她的样子,总算因为听到他过得不好,从仲春妮心里消散了。
也是因为他,给仲淮生大队长的脸上刷了一层叫做“威严”的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