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供俏社里表面平静,私底下却不尽然。
首先刘桂芬离开了供销社,她的职位空了出来,引来不少的觊觎。
大家私下里,各显神通,据雷笑笑的小道消息,不少人去找雷任洪送礼,也有不少人去李建武那里烧香。
但仲春妮却知道,这些人都是白忙活。
刘桂芬之前和仲春妮说过,她这个职位早被订出去了,人选不出预料,还是李建武一系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桂芬都走了快一周了,对方还没有来上任?
另外供销社里库房也要来新人了,又惹得一众人员蠢蠢欲动。
张钱宇已经提出要病休,相当于就是内退。
按理他的工作可以让家里孩子来顶,但他家就一个儿子,早就被安排在了市里供销社上班,娶回来的儿媳妇也是市供销社的售货员,根本看不上他这份工作。
不知道领导怎么和张钱宇谈的,他的工作由单位处理,这不消息一出,本主不平静的供销社,更是波涛汹涌。
仲春妮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巍然不动,不是因为她多清高,而是她知道这些根本没她的份儿。她蹦跶得再高也只会摔下来。
不过也是因为有了这两件事,仲春妮在卖场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钟琴都没有空来找她的麻烦,这一点让仲春妮特别的高兴,连饭每顿都能多吃两口。
时光匆匆如流水,转眼农忙结束了。
地里的麦子全都收仓入了库,只等着按国家规定的税收,上交了。
岐山村总算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晚上队部的场坝里聚满了盛凉,说笑的人群。
仲家也即将迎来一件大事,那就是仲淮生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