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怀中的欲言又止,在场的人都明白,仲淮生这位村干部,自然更清楚。
“不用担心,上梁嘛,就是一个意思。我和老大,老二说了,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盖这两个院子,他们兄弟俩不仅把分家分那点钱花了个一乾二净,还都借了点。有那功夫,还不如多争点工分好还债。”
仲淮生虽然面带微笑,但他的声音却并不轻松。
外面的那些事,他也担心,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位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
外面的事,他管不了,也管不该他管。
“哥,你有打算就成。不过既然这样,那我们今晚就得多喝两杯,可不能太便宜你了。”
仲怀中左右看了看,见气氛因为他而变得紧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喝吧,喝吧。不过可不能耽误明天出工。虽然还不到收麦的农忙,但村里的事也不能耽误了。你们几个也是,别一喝上酒就忘了自己姓谁了。”
仲淮生指了指仲怀中,又指了指他身边的几个男人,笑着告诫了几个后,又转去窝棚处帮忙盛菜,端碗。
“哎呀,不会,不会的,哥。我们有分寸,不过你不准备陪我们喝几杯吗?这一天天累死累活的,难得哥几个有时间,又有空,喝两杯嘛。”
仲怀中朝着窝棚处正在帮忙的仲淮生喊道。
“不了,你们喝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喝。我家老三今天回来了,我得回家陪孩子。你们自已喝吧。”
仲淮生端着菜盆出来,放到一旁被当做临时桌子的一块在石头上后,他又对仲怀中几人招了招手。
“还坐那么远干嘛,叫上大家过来吃饭了。先说好啊,今天你们自己吃,我得回家陪我家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