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莲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扭头看着仲淮生的背脊,伤心得不行。
她的哭声并不大,”嘤嘤嘤“的就仲淮生能听得见,让本就很烦燥的他再也躺不住,一下子坐了起来。
”别哭了,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我……我主要也是心里烦。好了,再哭一会儿孩子们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快过年了,别把明年的好运都哭没了。要不你打我两下,看能不能让你消气。“
仲淮生说着,看宋莲还在抹泪,直接拉起她的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扇了两巴掌。
宋莲那里还哭得下去,拼命的抽回自己的手,红着脸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仲淮生。
”发什么疯呢?你今天吃错药了?一把年纪了,谁要打你了。你说吧,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你春梅的事已经谈妥了?赔了多少钱?快说吧。“
宋莲最后抹了一把眼泪,对着仲淮生抬了抬头,一副给他面子才听一听的架势。
仲淮生看了她一眼,把头扭向了一边,有些小尴尬。
说起仲春梅的事,对仲淮生来说都有些难以启齿。
仲春梅和毛宁远无媒无聘,更没有家长的允许。最后还搞出了人命,更是世俗不能容。
原本双方还说着准备摆酒结婚,多少也能遮些丑,大家就算要说什么也会嘴下留德。那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仲春梅莫名其妙在知青院里小产,这个”丑事“就再也遮不住了。
先不说村里人和知青们的议论纷纷,就是毛宁远那小崽子办的事都让仲淮生气得差点拿刀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