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没有明说,不过总是阴阳怪气的,我受不了。就像刚才一样,我明明是去后院弄菜,准备早饭的。她俩偏要装眼瞎看不见,说我偷懒。这样子我肯定不搭理她们了,不就惹事了,被大嫂追着骂了。“
仲春妮坐回椅子上,摊了摊双手,一脸无奈的看着仲淮生。
她真觉得很悲摧,她还没来之前,原主的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读书的时候,只管读书,家里万里不理。
毕业了,也天天像个小姐一样,除了吃和睡,就是伤春悲秋的看看书,嫂子们再生气顶多不理她。
怎么到了她来了,就不对了。
她刚懒了两三天,就遇上知青闹事,家里一合计,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她妈宋莲女士就开始了天天逼迫她上进之路。
天不亮就要起床,不起还不行,又是踹门,又是掀被子的。起了床也不消停,监督她给一家人当保姆,做饭,打扫卫生。完了还要学着做女工,给一家人补补衣服,钉钉扣子。
最最离谱的还是让她学做鞋子,千屋底的布鞋是人都知道好穿,可做起来就真他妈的难了。
一尺厚的底,就用一根锥子、一个顶针外加一根细细长长的针和线,完了就全得靠人力来完成。
这么几天了,她别说做成一双鞋,连一只鞋底她也只做出了一半,就手上打了好几个血泡,想想这些,她觉得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就算今天仲淮生不找她来谈,她也憋不了几天了。
”翻了天了,这个家还轮不到她们做主。“仲淮生一生气,”啪“的一巴掌拍到了高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