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江遇将人搂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插进发间轻轻的摸索着,“我下了戏就回来陪你。”
苏漾仰脸和江遇交换了一个睡前吻后,双手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按了按,然后将脸埋了进去,轻轻蹭了蹭,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
苏漾:嘿嘿~香喷喷~
江遇每次看到苏漾睡前的小动作,都仿佛看到了小猫踩奶的样子。
江遇:可爱到爆炸!
这段时间,白溪也没再出来搞什么事情,仿佛真的安分了下来一般。
白溪无能狂怒中:没网没信号!他有满肚子的委屈想和男友江辰说,想和他告状,让他为自己做主,但却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剧组的时光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苏漾和江遇拍摄杀青戏的那天。
一个漫天飘雪的日子,墨广白死在了秋晚星的怀里。
墨广白必须死,只有他死了许多事情才能画上句号,整个朝代才能继续被推着往前走。
但没人能杀的了墨广白。
墨广白心甘情愿的死在了秋晚星的手里。
“星星。”
一袭玄色蟒袍的墨广白躺在秋晚星的腿上,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衬得嘴角溢出的血越发的鲜明刺目。
明明因为他怕冷,墨广白在屋子里摆满了炭盆,秋晚星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漫天风雪中,凛冽的寒意浸透了他的全身。
颤抖的手不停的擦着墨广白嘴角的血,可越擦越多,仿佛怎么也擦不干净一般。
“星星,别哭。”
粗粝的大手替秋晚星擦去了脸上冰凉的泪水,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在不舍。
“你没有错。”
“难道你就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