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黏-腻的液体渐渐弄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杨安羽的声音也沙哑无力起来,最后易辰言紧紧的捏住了杨安羽的屁股,在他身体内部最深的地方,将滚烫火辣的种子全部喂给了他。

第二天,醒来后的杨安羽浑身虚软无力,只能靠在易辰言的胸脯上。

而易辰言揉了揉他的脑袋后,将手指穿入到杨安羽的指缝间,慢慢与他十指相扣。

杨安羽立即回握住,笑了笑:“辰言,别怕,我才舍不得离开你呢。”

易辰言心里又暖又软,杨安羽有时候太聪明,总是能从一个细小的神情和动作,就读懂了自己的心意。

“小羽,换个称呼,你昨晚在床上怎么喊我的?”说罢,易辰言就对着他的颈窝处吹了吹气。

杨安羽耳根一红,害羞道:“老…老公……”

“乖,再喊一声。”

“老公。”杨安羽乖乖听话,而且还不忘称赞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全世界最帅了!”

他啊,愿意一辈子哄易辰言开心。

到了下一周,杨安羽调整好心态,又投入到电影的拍摄中了。

周遭无人,水声哗哗,莫迷用冷水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脸,然后他关上了水龙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消瘦,苍白,双眼空洞,浑身都透着疲惫和痛苦。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弟弟莫离已经死了七年了,而他却还是这样,胆小懦弱,忍受着所有的嘲讽和欺辱,害怕去反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