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霸占他,不生他的气,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可她这样,更加让顾澜不高兴,他感觉自己从没被她需要过一样。她太懂事,懂事儿到他甚至不希望她这么懂事儿。
他一个人默默地吃完饭,洗漱了之后,便回来和她一起躺下休息了。
翌日。
许舟舟一大早就起来了,她带着自己这两天做的工作计划和账本就出门了,在城里几个铺子走了一圈,把今年的工作安排落实了。
忙完城里的生意,她又花了一天时间去城外的厂子。
在印刷厂,她把自己收集来的文章都拿了出来,让印刷厂在复工的时候,加紧印好,待学堂开学之后,她的书店也要开门了。
初十这天,是学堂开学的日子,也是会娇娥复工的第三天,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一大早就找上了会娇娥的门。
“谁是会娇娥管事儿的,赶紧给本夫人滚出来!”
辅国公府的当家主母秦莺莺带着几位官家夫人,还有一大群下人前来,进门就嚷嚷着要找会娇娥的管事儿。
因为会娇娥不再接客了,所以三楼的房间都给姑娘们当宿舍用了,晚上唱得太晚,姑娘们会住在楼里,醒来才回家,或者直接住在楼里等着傍晚上场。
听到楼下有人来闹事儿,她们吓得惊醒,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披了厚外袍就下楼了。
“余妈妈,出什么事儿了?”
姑娘们站到余音的身后,问她。
余音在这行也待了十多年了,见过不少夫人上门来找自家丈夫的,她都应付得过来。
“这位夫人,我们会娇娥还没开门呢,夫人这时候来找人,走错地方了吧?”余音上前一步,用她揽客时的玩笑语气对来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