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凡见他轻而易举的就被拆穿了,而且看顾澜的样子,他似乎不想给他们机会,那他就没有必要再假意向他服软了。
“顾将军,竹简本是正统,本官身为当朝太傅,不容得有歪门邪道污染了正统,还请顾将军顺应民意,莫要替那女人做无谓的顽抗了!”
瞧他自信的样子,就好像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了一样。
“是不是正统,是不是民意,本将军不管,本将军只想替我家娘子讨一个公道!”
顾澜站了起来,整理了衣服,“我给冯大人三天的时间,若是找不到证明我家娘子是细作的证据,我便抄了你冯府!”
说完,他便带兵离开了。
他之所以会抓着这个点不放,是因为他确信许舟舟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这种指控,容易洗清,也容易给扣这个帽子的人治一个严重的罪!
至于纸是不是正统,是不是民意,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证明,他等不了那么久,他也不会让许舟舟陷入这种无法证明的言论中那么久。
所以他必须利用其它的指控,去反将那群老狐狸一军。给他们施压的同时,也给自己时间,去好好想想,该怎么替许舟舟证明纸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给那群老狐狸施压,分走他们抵制造纸厂的心思,给他解决的时间。
从冯府离开之后,他又带兵去了其他几个闹得最大的官员府里,大晚上的还直接闯进他们的府邸,给他们压力。
经过他这么一折腾,那群坚定不移的文官便动摇了,第二日在朝堂上,即使有人站出来问云夜要个说法,附议的人也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