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宁见顾澜离开了,她便突然沉下脸,盯着许舟舟恶狠狠地说:“许舟舟,你怎么没死掉呢!”
她这话,让许舟舟微微一愣。她怎么感觉刚才的陆安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呢?
她的语气不像是针对她遇刺毁容但没死掉的事情感到遗憾,更像是在责怪那些人办事不利,说得好像自己没得手一样。
“没办法,命大。”许舟舟故意刺激她,“更何况还有将军拼死保护我,我怎么舍得死掉?”
“你!”陆安宁拍桌要起来,但看到顾澜出来了,她顿时换了副模样,“许姑娘,把你的面纱揭下来让我看看,我那里有上好的可以祛疤的药。”
许舟舟不理会她,只看到顾澜端了茶水过来,他把自己的椅子拉到许舟舟身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给她倒完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喝着茶,就当陆安宁不存在一样。
陆安宁见此,她气得起身,在离开之后,还回头咒许舟舟一番:“许舟舟,你脸上的伤永远都不会好的,你永远是个丑八怪!”
“娘子,我”顾澜听到那话,他又想开口安慰她,可却被许舟舟举手打断了。
“将军,你不用安慰我,我真的没事儿!”
说完,她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回房了。
她脸上的伤她有数,现在伤口还没拆线,看着比较可怕,等拆了线,她有办法把这个疤去掉。
只是她锁骨的伤和胸口的伤会比较麻烦,她右肩再也担不起重活了,而且心口会时不时隐隐作痛,伤了心扉,内伤比外伤更难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