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守在门口,宁死不让。
这会儿的屋里,除了昏迷的许舟舟之外,就剩被打晕还没醒的顾澜。至于守着的殷离,他去了民宿那边的食堂,替自己也替大黄打饭去了。
这种小事儿本该让下人来做就行了,但他守了一夜,还要顺便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本以为整个小渔村没人敢靠近顾家的,可谁知道,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来了。
站在前头的那个熟悉的女人,正是许有宝的前媳妇儿,覃春花!
自打那次覃春花被许舟舟灌了避子汤之后,她就离开许有宝了,听说后来还改嫁了。改嫁之后,她迟迟怀不上孩子,现在又被赶出来了。
覃家人认为覃春花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许舟舟害的,所以前来替自己讨公道呢。
“把这条讨人厌的狗给俺抓起来!”覃春花恶狠狠地冲那几个男人说。
那几个男人是打猎的好手,对付一条狗他们有自己的办法。大黄被他们多面包围,它冲上去就咬了一人。
那人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在裤腿里绑了一圈竹棍,大黄张口咬去,只把里面的竹子咬断,并没有伤到那人。
被咬的男人趁机就把绳子套在了大黄的脖子上,然后拉紧。
大黄被勒着脖子绑在走廊的栏杆,但以它的力气,栏杆被它扯得晃动,眼看就要断了。
几人见此,他们解开了绳子,直接把大黄吊在了顾家的晾衣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