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厂的其他人见此,都纷纷起哄,声音盖过其他玩游戏的人。
因为他们不像海边民宿的员工那样,有那么多条规矩束缚,他们都是大老粗,要玩就直接玩了。
“比就比!”嘎子咬掉竹签上最后一块肉,拍了拍手,豪言道:“虽然俺比你年轻,但俺是不会放水的!”
说完,两人各自找了一颗椰子树,然后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准备上树。
大伙儿起哄的声音很大,引得另一边云夜等人的观望,他们坐着、站着,还有躺着的,都往那边看。
男人的比试总是充满了胜负欲的味道,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比爬树了,爬树是乡下男孩子最大的乐趣了。
女生这边也在进行着游戏,萝卜蹲、大风吹,还有数动物,这些相对来说比较温柔的游戏,在女生当中很受欢迎。
大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看热闹,椰林中的欢笑声,把树上的鸟儿都震飞了。
“你说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啊?不就是爬个树而已吗?”
陈青空晃着手里的肉串,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树,他不明白爬树的乐趣在哪里,一个轻功不就飞上去了吗?
“不知道。”沈妄寻继续喝着酒,耳朵听着那些欢声笑语,心情不错,“可能这个树很难爬吧。”
“很难吗?”殷离听此,他以身试法,一个轻功就上去了。
不过他不能在树上停留,他摘下了个椰子之后,就下来了,“你看,不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