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蚕虫之后,她就回到前厅的椅子上坐着,散着头发,用蒲扇在扇着。
顾澜在海边一直泡到现在才回来,他丢下手里的鞋子,去厨房冲了冲满是沙子的脚,然后才回来,进屋换了衣服。
进屋之后,他就没再出来了。
许舟舟看着他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敲了敲,“将军,你不晾干头发就睡觉,明天头会疼的。”
他回来之后就怪怪的,是不是生她的气了?气她大晚上、大雨天的还去山里摘桑叶?
“吱!”许舟舟敲门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放下,他的门就开了。
只见顾澜沉着脸,越过她坐在椅子上,然后把长发拨到椅背后面,发尾的水珠就这样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
“帮我扇头发!”他闷声说道。
“我?”许舟舟指着自己,可客厅里除了大黄就是他们俩了,不是她还是谁?
行吧,谁让他是为了帮她摘桑叶才淋湿的呢。
许舟舟走到他身后,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她放下蒲扇,出去给他拿了块干毛巾回来,给他擦拭。
他的头发好长,又厚又密,擦完整块毛巾都湿透了。
擦完了之后,她才拿起蒲扇,冲他的后脑猛扇。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顾澜感受到身后的狂风,他背脊一凉,生怕她拍到他的头。
“不这样干不快,你不困吗?”她还以为他想早点睡呢。
“有娘子替为夫清发,为夫何来困这一说。”他倒是很享受她的手拨过他头发的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