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希觉得这个基地没自己得散。

“你真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懂个屁!都不知道打电话问问我,完了完了,陆延的幸福生活要被你们这些老迂腐毁于一旦了。”

他哭天喊地地离开,搞得蔺觉都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做错了。

回到宿舍,覃希跟着痴汉一样盯着书桌前看书的陆延。

最后赵前途看不下去,一把给他转了个方向。

“你够了,一天天的别伤感了。”

覃希啧啧嘴,“我不是伤感,我是可怜陆延,好不容易找到个小家,因为这一下就毁了。陆延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会因为就叶伶而受伤吗”

陆延顿了一下,“我是军人,保护老百姓是我应该做的。”

覃希彻底被气笑了,“我不管你了,就你这样的,你们这个家有我也得散。”

………

六月末,未被抓捕归案的刀疤突然找上门自首。

不过他身上全是伤,整人人都肿了一圈。

问他怎么伤的也不肯说。

主动交代了整个过程,指认了秦暖秋。

秦暖秋早知道从犯也逃不过惩罚,把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说清楚。

反观云笙笙,证据确凿却态度坚决,从一开始就闭口不谈。

她这样恶劣得太俗,只会让她之后吃尽苦头。

好不容易找到孙女的程泉和秦诗礼,两个老人短短一个月内苍老了许多。

探监时云笙笙从头到尾都在让外公外婆花钱捞她出去。

反观没有血缘关系的秦暖秋,不但没有说一句要麻烦他们二老的话。

隔着探监的栅栏给他们二老和程暧磕头,感谢他们收留的恩情,嘱咐他们好好照顾自己。

把三位长辈说得是泪眼婆娑。

秦暖秋并不抱怨自己被云笙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