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见师姐要走,最后道:“我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穷年纪又比同学大,全班同学都孤立我,只有叶伶愿意跟我说话。所以一个从小就心善的人长大会变吗叶伶是用了手段逼陆延不假,如果她真的如您所想,当时她干嘛要承认呢反正陆延不说陆家永远也不会知道。”
白洁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不否认她有最后一点良知,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为她在我面前说好话,为了我们共同的老师。”
宋年转身离开。
油盐不进的应该是他这个老古板师姐才对。
可惜了叶伶这件事遇上了高道德感的师姐。
如果换做其他人也许还有挽救的机会。
该说的都说了,要不要继续看他们陆家人的造化了。
……
训练基地。
出差两月的覃希一回来,想给陆延和领导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惜被两人相继躲开。
“喂!怎么回事儿!一点也不团结战友。”
赵前途浑身起鸡皮疙瘩,“别肉麻了,箱子里装了什么好东西”
覃希一把抢过,“回宿舍再说。”
要是被领导发现他在箱子里装了好几幅扑克牌,耳朵不得被当场揪掉。
回到宿舍他关上门,神秘兮兮地掏出扑克牌。
“看!以后咱闲下来了悄悄打,可别被发现了。”
赵前途当即就找到了几个合适的藏匿地点。
“这儿,给我藏。”
覃希将扑克牌递给赵前途,神秘兮兮地拿出两盒东西一人给了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