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伶摇了摇头实话道:“我没有跟家里人说过。”

同时她也想起了昨天和小舅舅的交谈。

“应该是奶奶打听的吧,快走吧要上课了。”

她并没有避讳谁,径直走到胡玉珠前面。

白布上写着,“本人中文系大一学生胡玉珠,因为嫉妒心作祟,拿道听途说的不实消息污蔑诋毁同班的叶伶同学,今天我深刻地认识到我的错误,在此罚站一天以表我的歉意,同时也警醒其他传谣的同学”。

胡玉珠低着头,但还是能看出她的,模样。

上课的人越来越多,因为羞耻她的脸越来越红。

见到了叶伶也什么话都不敢说,反倒是眼里多了一丝恐惧。

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胡玉珠,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现在还被纱布包裹着。

昨天经历的钻心的疼痛她到现在还记得,伤口的传来的痛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叶伶不是个好惹的。

不管那天那个男人是谁,反正从今以后都和叶伶没关系。

父母一大把年纪还给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下跪。

她感到屈辱的同时后悔也占据了她的大脑。

总而言之她不敢惹叶伶,甚至是害怕她。

看着文静,实际上小心眼,不知道哪天就会让人要了她的命。

叶伶看着她畏惧的神色,猜到了她应该不是被简单警告。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心善的人,胡玉珠自作自受不值得可怜。

一下午,胡玉珠就这么站在那儿连位置都挪过。

学校的人大概是被打了招呼,没有一个出面让她离开。

叶伶的一下午就在整个专业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