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婶也觉得奇怪,平时叶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要是真被撞伤了,她只会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还是第一次见她扭扭捏捏的,肯定有问题。

“老太太,我觉得你还是跟学校的人问问,之前我老家那屁大点地方的一个小学校都有欺负同学的,别说这么大的学校了。”

章若姝看了眼叶伶的卧室门,“不吃了,我现在就问,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她去了老头子的书房,先是打了个电话给孙子叶秉东。

但叶秉东最近都忙着北城几个学校联合举办的知识竞赛的事儿,在师大的时间很少。

她转头又打给了学校,要不是侄孙女住校,她俩一个班的应该知道这件事儿。

校长哪里会关注这些小事,但是他立刻就表明了态度,让下属去问。

没想到还真的问到了一件事儿。

这件事儿听着十分不可思议。

他甚至都不敢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出口。

“章女士我是查到一点事儿,不过……不过…您别当真您别当真啊。”

“你说。”

孙立海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今天中午下课,在车棚那儿,有很多同学看着叶伶同学挽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同志哭,后来突然有来了个二十左右打扮洋气的女同志给了叶伶同志一巴掌,然后……然后骂叶伶同学是插足者,抢了她的男人。”

章若姝深吸了口气,她属实没想到这件事儿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孙女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后面怎么处理你应该清楚。”

孙立海立刻心领神会,“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澄清,不让谣言散播。”

挂断电话,章若姝也是毫不犹豫地敲响了孙女的房门。

“伶伶,奶奶可以进来吗?”

洗漱之后瘫倒在床上的叶伶立刻把头发散下来,“奶奶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