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芬眼睛都哭肿了,无奈只好带着干着急的姑姑花莲离开。
花莲听到动静也猜到了这件事儿。
等人走了,花钱开口说了田安安找自己的事儿,以及不知道事情怎么被发现,他着了林家几个兄弟的道。
花大强双手摩擦了好几次头发,又给了儿子几个大耳刮子,“不成器的家伙,看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连大粪都不如。”
……
这边上午送完神之后,大家开始准备中午的吃食。
打谷场上,包括周围路上能站人的地方,全是村民。
这个场面可比过年的时候热闹多了。
不过大家都没想到一会儿更热闹的要来了。
中午刚刚一点,村里的赵大爷作为村里年龄最大的,宣布开席。
鞭炮一响,大家高高兴兴端碗吃饭。
谁知道这才刚开始吃了两口,花大强就拉着浑身是血的花钱走到了田贵一家桌边。
刚刚站定的花大强一把把田家的桌掀了,“他妈的一家不要脸的杂种。”
面对突如其来的刁难和辱骂,宋元翠和田贵儿不甘示弱立刻还了回去。
“你他奶奶的,发什么羊癫疯?”
花大强揪着花钱的耳朵,让他走到前面来,“你家养的什么蛇蝎心肠的娼妇,指使我儿子去毁林家闺女的清白?要不是她我儿子会被敲晕跟二赖子睡一起吗?”
众人一听不禁唏嘘一场,把目光看向宋元翠。
宋元翠啐了一口,“呸你少血口喷人了!老娘什么时候干这种破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