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就借口家里有事儿,回老家了几日。
魏师爷也知道沈宁为什么来的,但是大家都不点明,他拿了奶茶方子就回后宅给魏太太送。
她那里一应材料都有,可以直接煮。
屋里就剩下沈宁和陆裕几个。
陆裕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放心吧,大人不会贪图杨家那点钱。”
曾知县不会,他也不会,主簿则是不敢。
原本没有沈宁出头,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送到曾知县和陆裕案头,多半下面胥吏就给搅和了。
他们最有可能拿钱办事儿。
现在沈宁出面,县衙自然给这个面子,麦掌柜不会有事儿。
沈宁道:“三哥,这事儿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衙门不重视起来,很可能让他们开一个很坏的头儿。东家和掌柜以后还有信任吗?原本掌柜是东家最信任的人,把生意交给他们,掌柜拿诚信办事儿,东家给与信任。现在他们这样做,破坏了这份默契,以后东家和掌柜们之间都要插根刺,所以必须把这事儿圆满解决了才行。”
这不是一家的私事,这是整个行业的风气。
杨家是大户,他家解决不好别人会受影响。
陆裕笑了笑,“弟妹想如何做?”
沈宁:“县衙出面,封账、查账,如果麦掌柜有错,就重判他,如果他是清白的,就广而告之,然后让杨家赔他,再重判诬告者。毕竟,杨家叔侄只是老板,不是官府,他们有什么资格扣押麦掌柜?这是非法拘禁,是触犯律法的!”
非法拘禁这个说法,陆裕是头一次听到,却一点不违和。
他点头:“弟妹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