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等人跟她见礼的时候她略略牵唇,抬了抬手,“不必多礼。”
曾知县也不急着进屋落座,而是站在正屋廊下对众人来了一番随意又亲切的演讲,拉拉关系,鼓励鼓励,同时也敲打敲打。
让他们感受县衙的重视,也稍微有点压力,知道县衙的威严,守法经商,不要知法犯法等等。
众人自然是一番恭维,再表表清白和心迹。
放心吧,俺们一定会合法经营,不囤积居奇,遇到灾荒年也一定会和县衙一起安抚百姓的。
云云。
曾知县满意了,挥挥大手,让众人入席。
主桌在堂屋,裴长青、丁教谕、成三爷、陆裕和另外一位训导一桌。
裴父到底是不自在,还是跟着高里正去陪书吏差役那桌了。
老太太们怕冷,就安排在东间炕上。
魏太太也没托大,请成老太太坐主位,陪客的是赴宴的几位老太太以及成三娘子们。
裴母也在这桌,努力想着待客的那些礼数和话术。
到底是跟着宫嬷嬷培训过的,裴母虽然有点小紧张却也不慌乱,也算游刃有余了。
堂屋主桌曾知县是贵客,顾千里没来抢风头。
他忙了这些日子着实疲累,去猫着补觉了。
过些日子,他就要护着蔺承君和制糖师徒们南下,等凑齐出海货物以后就要再护着王建忠等人出海了。
他自然不会应酬一个知县。
为了不抢风头,蔺承君也没出现,他虽然不用补觉,但是他被沈宁他们新做的糖果和即将做的肥皂给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