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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他也改了,不说丧气话,专门说好听的,要是不好意思说就宁愿不说。

他跟裴大伯、高里正等熟人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也很夸了儿媳妇和儿子几句。

末了又问高里正:“里正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得学点那啥。”

高里正:“啥?”

裴父:“就是……你们常说的,就那啥,久仰久仰,幸会幸会,阁下大驾光临,寒舍什么壁什么的?”

那二郎和阿宁都当官了,来往的都是有文化的,说话也文绉绉的,他这个老父亲不得跟上?

总不能还俺俺的,让人听着土掉渣儿,给孩子丢人不是?

高里正哈哈笑起来,“老弟,不用,至少在咱成阳县地界不用,你想咋滴就咋滴,没人会笑话的,等二郎和阿宁去京城你再学。”

搁成阳县,知县都对裴家亲切有加,哪里会笑话?

去京城就不行了,听王永冯彬他们说京城王侯勋贵满地走,四品以下多如狗,七品八品不如狗。

裴父一听,那得学,他压根儿没想儿子和儿媳不能去京城,就觉得那指定能去的。

他得学,不能给孩子丢人。

大家都忙呢,他跟谁学?总不能为这事儿花钱吧?

恰好靳老爹戴着一副裴云店里买的五指手套,拎着两条大鱼过来,“高老弟、裴老弟、弟妹,你们来啦?那我可有人一起耍啦。我自己钓的鱼,一起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