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平日里忙,很少听人家八卦,闻言关切地看向麦掌柜。
麦掌柜笑道:“沈老板莫要听靳老板说笑,杨老板生意大自然需要更多人手,我负责成阳县这边儿,他们也各有生意,互不干扰。”
虽然素日里有龃龉,可这是人杨家的生意,杨老板没少他工钱,人愿意把生意给舅子还是弟弟还是儿子的,那是人家的事儿。
他没必要不爽。
靳老板:“老麦就是好脾气。不如你来我这里?我年纪大了,儿子瞅着不那么顶用,你来我让你说了算。”
麦掌柜笑而不语,并不接茬儿。
即使离开杨家,他也不可能再给人当大掌柜啦。
没有那个交情,自然不必再受制于人。
靳老板仗着他好脾气,就跟沈宁吐槽杨老板。
其实也没什么新意,无非就是老板和员工惺惺相惜、患难与共,但是能同艰苦不能同富贵,随着生意做大老板也变得多疑那一套。
杨老板是生意人,年轻时候也很有魄力,能吃苦肯干大。
麦掌柜家贫,家里老人又相继生病,花费颇大,他虽然有点读书天分却只能为生活奔命。
杨老板发掘了他,将他带在身边,从伙计到二掌柜再到大掌柜,两人合作多年,也结下深厚情谊。
麦掌柜感恩杨老板的提携,全心全意为东家考虑筹谋,可杨老板生性多疑,生怕麦掌柜不忠,表面捧麦掌柜为大掌柜,让家人处处尊重他,又暗搓搓搞小动作,派自己的舅兄、庶弟、从弟等人跟麦掌柜扯皮竞争,他再从中做明事理的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