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陆裕亲自带着人拎了一堆早点过来,靳老板和麦掌柜知道沈宁和裴长青来了,也打发人来送早饭、食材,还让伙计捎信儿说估计沈宁有事儿要忙,他们不来打扰,等她忙完大家聚餐。
沈宁都一一谢了。
高进禄望着满桌子的早点,什么小笼包、蒸饺、水煎包、油饼、油条、豆浆、皮蛋瘦肉粥、炸鱼排、炸鸡柳等等,这可比他家吃的好多了。
他忍不住惊叹连连,喃喃道:“这也……太丰盛了。”
平时他娘可没少嘟囔,说裴家跟着他家沾光,以前饭都吃不饱,现在也摆活起来了。
只要奶听见这话就要斥她,还会跟他讲裴二郎和沈老板如何如何厉害,阿年如何聪明,让他多交好,莫要犯傻。
他不懂那些大道理,但是看知县老爷都对裴二郎和沈老板那么尊重,他就知道阿年爹娘非常厉害,起码不是他爹娘能比的。
他娘就是嫉妒人家。
他虽然在家不干啥活儿,跟着阿年就跟二蛋看齐,抢着干力所能及的活儿,这会儿也摆碗筷,勤快得很。
二蛋没什么反应,石榴倒是急了,抢着表现,生怕落后被沈宁嫌弃。
沈宁看在眼里。
吃过饭沈宁带二蛋和石榴坐骡车跟着陆裕去县衙,裴长青带着阿年和高进禄去县学。
沈宁几个到县衙的时候曾知县已经在办公了。
知县工作很杂,工作时间弹性很大,端看敬业与否了。
不负责的县令是不管县内杂务的,他只管奉承上官,吃喝玩乐,曾知县显然是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