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曾大人应该没这个喜好,难道是陆裕?
娘哎,看不出这兄弟居然如此……
瞅着顾千里神色变幻,小鹤年就知道他脑补什么,咳嗽一声,“顾伯伯,你莫要胡思乱想啊,没有的事儿。”
说完,他就和陈琦回家了。
顾千里看着俩孩子进了墙门,这才转身回后面作坊院儿,他要去“拷问”陆裕。
你小子怎么就敢随随便便勾三搭四呢?
小鹤年跟陈琦回到屋里,宫嬷嬷和裴母喊他们一起泡脚。
小鹤年:“我去跟爹娘说点事儿。”
沈宁和裴长青俩正在打坐呢。
嗯,这是闺女要求的,她说睡前打坐睡眠好还能延年益寿,要求爷奶爹娘必须练起来。
听见儿子有事儿要说,沈宁就扭头看向门口,“阿年,进来说吧。”
听见儿子进来,裴长青也不打坐了,吧唧在沈宁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躺下了。
小鹤年:我爹真的黏糊,而且一点都不害臊。
他把屋后的事儿说了,“娘,你明儿跟我四奶奶说说吧,石榴姑姑这样可不行。”
沈宁:“你咋知道是她?你看见她了?”
小鹤年:“虽没照面儿,但是看黑影儿听脚步也差不多。”
小鹤年之所以判断是石榴那是有根据的,刘知府来那次,娘是把陆裕安排在东院儿的,可石榴姑姑却打发小侄子跑来说二婶安排陆裕去她家住。
当时正好被他看见,他也没声张,却也没让陆裕过去睡。